邹子淇看了眼附近,发现没有阮家的人,这才低声对秦昭说,“他喜欢玩女人,有一次强迫别人,遇到了个烈性的,把他那玩意儿给割了。”

说起来,邹子淇有点唏嘘。

“可惜了那个女孩,被邹家逼得跳楼了,家人也没什么好结局。

我外公以前就让我不要接触阮家的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今天这宴会,我就是来走个场子。”

怪不得阮董事长的身上晦气这么重,原来是家中子弟做了不少腌臜的事情。

阮家的祖上估计功德深厚,福泽还未用尽,所以做尽恶事,还能安然至今。但福泽总有用完的时候,到时候报应就来了。

“恶有恶报,阮贤出事之后,阮家大少爷的新婚妻子也出事了。生产的时候血崩,只保住了孩子,没保住大人。”

邹子淇觉得,这都是报应。

他虽然也有些酒肉朋友,但是从来不做伤人害人的事情。

“阮家和秦家是不是有什么合作?”

秦昭把秦嗣远的那个公司告诉了邹子淇。

他想了想,倒是有点印象。

“阮家手上有不少好地皮,秦家似乎在竞标他们手里的一块好地皮,那边政府会进行新规划,谁拿到就能赚钱。”

啧啧,秦嗣远这是想把她卖给阮家那个太监,然后换地皮?

秦昭的眼里,不由闪过一丝讽刺。

她就知道秦可静昨天上门送东西,没有好心思。

想到这里,正好看见秦可静在远处。

“咦?那不是你赶出家门的姐姐吗?她怎么能来阮家的宴会?”“当然是阮家请她来的,她马上就要和阮少爷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