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还挺眼熟啊。

上次就是她,因为打人进了局子,然后楚晏的人给他打了个电话,让他不要为难她。

“霍队,虽然他们是出于防卫而动手,那个房树福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们办案需要录口供。那位楚先生不让录,还问我们要医药箱。”

霍珣走出办公室,拎着一个医药箱,找到了楚晏。

“受伤了啊?我们警队有专门的医护,要不要让他们过来帮忙?”

“不用,我就是医生。”

楚晏接过医药箱,冷淡地看了眼霍珣。

他走向秦昭,“我帮你包扎。”

“我自己来。”

秦昭伸手要接过医药箱,但是楚晏的手往后挪了一下,让她碰不到。

“总得让人把伤口处理了,再录口供吧?”

霍珣离开了休息室,砰的一声,顺手把门关上。

兄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秦昭看了眼紧闭的房门,不由皱了下眉心。

楚晏伸手解开她衬衫的扣子,刚解开一颗,就看到了脖子上的青紫痕迹,清冷的凤眸不由暗了暗,指尖微顿。

突然间,秦昭抓住了他的手,“我说了,我自己来。”

“你的丈夫是医生。”

抬眸看向楚晏,就见他唇角带着淡淡的弧度,但眼里是不容拒绝。

秦昭轻嗤了一声,眼眸冰冷。

“楚晏,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厌恶你的触碰?”

她眼里的冰冷终是刺痛了他,楚晏也没了好脾气,视线阴冷而讽刺,“厌恶?昨天把我捆着绳子玩的时候,你就不厌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