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走在前面,走的比较快,所以商友闻没看到她,只看到了追在后面的谢寒。

“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背后之人是谁?”

秦昭那话的意思,分明就是有人故意害邹老夫人。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们?”

“管好你自己吧。”

秦昭留下这么一句,就拦了一辆出租车走了。

她确实知道是谁,但不会明说。

有问题的就是邹家那个入赘的女婿,商友闻。

驱邪和算命是两回事,驱邪是匡扶正道,而算命是泄露天机。她要是说的太明白,就会缠上邹家的因果,影响到她的修为。

秦昭修炼的功法本来就比较激进,一不小心就会受到那些负能量的干扰,所以就更要确保内心的纯净和坚守。

因此有些事情,就算给再多的钱,大师们也不会说的太明白。

这种事情,对秦昭的影响是修炼,而对大师们的影响就是命运和寿数。有些大师算的多了,就容易折寿短命。

秦昭觉得她的提醒已经很明显了,希望他们能反应过来。

地狱犬变成小小的一只,窝在秦昭的怀里。

秦昭摸了摸它的毛发,突然想起家里还有一只受伤的猫咪。

“师傅,在前面停一下。”

前面不远处,有一家宠物店。

秦昭下车,买了一袋猫粮。

猫粮的包装外面印着猫咪,狗粮的外面印着狗子。地狱犬看到她买了一袋猫粮,就用小爪子拖着一袋狗粮过来,眼巴巴地望着她。

“地狱犬还吃这种东西?”

秦昭不给买,拎起它就走了。

“呜呜…”

回到家里,客厅的角落多了猫砂盆和猫咪的小窝,小窝旁边放着猫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