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除掉对师父有害的虫子这方面,我与你站在一处,需要我做什么直说便是。”
宋倚楼:“我什么时候说过需要你配合?”
“……”手好痒,好想对着这张脸来上一拳。
沈澜卿深呼吸一个来回,这一个来回间,他觉得自己的素养又增加了不少。
随后,他尽量心平气和道:“宋倚楼,你这个傻缺混账。”
难以交流,不听人话,不讲人话。
宋倚楼就是这么让人难受的鬼东西。
他师父到底为什么能看上他?沈澜卿第不知道多少次在心底重复这个问题。
“都说了叫爹。”
一定是被蛊影响了!
双脚悬空,宋倚楼又把沈澜卿拎了起来。
梅开二度的冷风呼脸,沈澜卿麻木的掐诀给自己套上一层防护结界。
飘了好一阵,耳边的风声突然停了。
“到了。”
到哪了?
沈澜卿没来得及观察四周,后领子上的手向上提了一下,接着巨大的推力带着他整个人向地面砸去,宛若一颗飞向目标的箭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