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卿低头扫过埋进草里的压岁钱:“你所谓的压岁钱就是随手捡一把生锈的破斧子?”
“这可是你上辈子的本命法器。”
沈澜卿闻言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地上的斧子,还是没有伸手捡起来,皱着眉头道:“我上辈子是什么审美?”
“这斧子虽然丑了点,不过足够锋利,拿着它,这世界上没什么东西是你劈不开的。”
宋倚楼的话顺着耳朵钻进沈澜卿脑中,再看那把斧子的眼神也更加仔细,似乎这样就能看出这把斧子的不凡之处。
此外还有无法抹消的怀疑。
宋倚楼是不是在耍他?
怀疑的影子在沈澜卿心中挥之不去。
迟疑片刻,他还是从地上拿起了那把被青苔与锈迹包裹的斧子。
将斧子清理干净后, 斧柄上一串古拙的花纹显露出来。
“莽荒开天斧?”
沈澜卿念出这个名字后一阵恍惚,一道拿着斧子的巨人身影出现在眼前, 那巨人立足在天地间,将万物都衬托的无比渺小,再高的山峦也高不过他的腰腹。
唯一与巨人身形相称的是一颗贯彻天地的巨树,巨人手持巨斧,对着那神迹般的巨树挥出暴烈的一击, 那霸道无匹的一斧仿佛能劈开天地。
沈澜卿看着那惊天动地的一斧, 震撼的同时, 心底有一股不知名的火焰蹿出,那是愤怒。
区区蛮夷之徒,也敢对我不敬!
在这股不知名的怒火夏, 沈澜卿挥动了手中的斧子。
“哦呀,威力不错。”看热闹般的轻快声音让沈澜卿瞬间联想到一张嬉皮笑脸的嘴脸。
沈澜卿从那股情绪中抽离,地面上出现了一道深不见底裂口,一身粉色的宋倚楼正蹲在裂口边缘向下看, 视线有些恍惚的沈澜卿差点将他看成了一颗粉色的大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