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河好不容易把人劝住,更大的可能是被劝的那个已经气饱了,自己安抚好了自己。
宋倚楼突然发神经一般对沈澜卿道:“按照人类的传统,我是不是该给你发压岁钱?”
一阵诡异的沉默之后,沈澜卿开口道:“我收回之前的话。”
顿了一下,他斩钉截铁地道:“我这辈子都不会承认你是个长辈。”
“我师父选了你是他的事,你别来打扰我们的师徒关系,我就当你不存在。”
友好相处?认宋倚楼当长辈?这辈子都不可能!
“观主说过,他的弟子也是我的弟子,所以,我就是你爹。”
宋倚楼一个轻快的跳跃蹦哒到沈澜卿身前,完全无视他的暴躁,围着人转了一圈,像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满是新奇地打量着他。
“你应该也不算是人。”
换个人说这句话,沈澜卿都会觉得对方是在骂他不是人,现在他只是皱了下眉,依旧用那种“我看你不顺眼”的眼神看着宋倚楼,鼻腔里发出一声不与说胡话的疯子一般见识,看似大度实则不爽的冷哼。
下一刻,他两脚悬空。
虞河呆滞地看着沈澜卿被宋倚楼拎着后衣领子提了起来,像拎着一只被突然袭击搞懵圈的猫,眉眼弯弯,笑嘻嘻地开口:“走,爹带你去拿压岁钱。”
直到两人化作流行飞出视线范畴,虞河才惊得跳起。
“不是,我怎么回去?”
“我没传送符啊!!!”
啪嗒,一个软乎乎圆滚滚的小肉球砸到他的怀里,虞河习惯性抱住那个球,还顺手调整了下姿势,让怀里的小东西呆的更舒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