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无相:“没看到人,只看到你后面发疯。”
“观主没看到,宋倚楼就不一定了,还是得把人找回来问问。”白皎。
宋倦雨有些犹豫,她想抓儿子过来问话,又不想看儿子兴高采烈的炫耀。
乌黑的眼珠转动了一下,朱唇轻勾:“我有个办法,能让他自己送上门来。”
她原地消失,跨越到云无相身后,以指为匕,刺向云无相的心脏。
云无相瞬间位移到了别处,让她扑了个空。
宋倦雨转手又攻了上去。
“躲什么?只要情蛊死了,我保证他立刻会回到你身边。”
“不需要。”
“我这可是为了你好,中了情蛊的人,脑子都不清醒,我现在就让你清醒一下!”
“我很清醒。”
“看看,都说胡话了,别急,伯母我这就帮你解蛊。”
白皎旁观着两人老鹰抓小鸡般的乱战,嘴角牵起一个端庄且愉悦的笑容。
情蛊误事啊,这样的东西就应该毁掉。
云新阳扫见他这个笑容,小声问道:“白长老,你好像很开心?”
白皎收敛起有些放肆的笑容:“怎么会?我很忧愁,观主现在这个状态,我很担心他为了宋倚楼,做出一些过激的事。”
比如要改天换地。
想想自己刚上了一条贼船,白皎这下是真的开始忧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