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蟾那头的宋倦雨啧啧两声:“是谁说种不上情蛊也不会放手的,你如今在气什么?”
“我不气啊,观主已经很努力在配合我种情蛊了,我要什么他给什么,我做什么他都纵容,我气什么?”
宋倚楼轻笑一声,浓浓的黑水自眼底流出,仿佛要将生机淹没的毒水。
玉蟾:“他所有的言行都在证明心里有你,偏偏情蛊种不上,不气?我看是快疯了吧。”
“我当初给你爹种情蛊,可是一次就成功了。”
宋倚楼笑容比先前更甜蜜了两分:“我和观主结了道侣契,从认识到现在都没分开过。”
“那不还是种不上情蛊。”
“你人都不在身边,给谁种情蛊?石头还是树枝?”
“我很快就能把人找回来,你那个多久能生出情丝?”
“人心易变,谁知道他有没有变心。”
“你确实不用担心道侣变心,因为他还没动心。”
……
母子两个互相伤害了一阵,把彼此都扎成刺猬后默契停战,不能聊了,在说下去怕是要弑母/杀子。
一阵沉默过后,宋倚楼眼神飘过四周,漫无目的的随意一撇,不知道具体在看什么,又仿佛将很多人都收入眼底:“把这些人都杀了,他能学会恨吗?”
生不出爱来,恨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