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河讪讪摸了摸鼻头,阵奴确实没什么权利,但是不用没日没夜的去照顾灵植,还可以随便雕刻阵盘,这多幸福啊!
“老钱,信我,观主绝对可以把紫云宗杀干净。”虞河现在举双手双脚支持云无相继续杀下去。
许是他的神情太过笃定,语气是那般的恳切,老钱眼中露出几分迟疑,接着他摇摇头:“我只想活命,大宗门之间的事我不敢掺和。”
“你们要是继续走下去的话,会有一个通往三个方向的岔路口,我听守卫闲聊时说过,左右两个岔路都是陷阱,只有中间的才是……”
老钱的声音戛然而止,尾端连通着赤色锁链的长刃插入老钱的眉心,穿透头颅,下一刻剑身拔出,几滴血液落到虞河脸上,震颤的瞳仁里倒映着老钱倒下的尸体。
“观主……”虞河声音发哑:“为什么要杀老钱?”
云无相回了他四个字:“为虎作伥。”
“他是紫云宗留在人群里的眼睛,在这些人逃跑时,将他们带回来。”
“我给过他机会。”云无相杀人时没忘记搜魂收集信息,他早就知晓老钱的身份。
一个受害者被迫成为帮凶,那么他该死吗?
老钱卡在了云无相判定一个人是否可杀的模糊区域,但他给云无相指出了一条错误的道路,自己跳出了模糊区域。
想害我的人,皆可杀。
老钱一死,剩下那些本欲跟上他们的人也没了动静,他们脸上尽是迷茫。
云无相没有理会他们的意思,他只是来杀人的,不打算捡一些散修回家。
虞河最后同他们说了一句:“你们快离开这里吧。”而后动身跟上云无相。
不多时,两人走到了老钱所说的岔路口,云无相径直往中间的道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