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是!阵主明鉴!”
虞河头顶跳出一个井字来,转头狂吼:“明鉴你个头!你们就没有自己的投降语录吗?!”
伸手指着其他丘明山修士,虞河掷地有声地道:“我和他们不熟,莫阳告诉了我一些青帝观的事,我可以自证,他们都是假的。”
塔灵:“奥。”
“就算你是来投诚的,也要在余这里做事,先去把这个阵纹背熟,刻在墨玉上,再用仙气洗炼一遍,做完交给余查验。”
一张图纸和一块墨玉砸在虞河手上。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图纸,繁复的纹路令人眼花缭乱:“这阵法太复杂了,我看不懂啊。”
塔灵:“给错了,那是完整版。”
灵光一闪,图纸换了一份,图案变得简洁了许多,难度从画一整张清明上河图降低到了画一个火柴人。
修士强大的神魂记忆让那道复杂至极的阵法在虞河脑海里挥之不去,闭上眼睛,似乎还能清晰描绘出阵法的纹路。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么精湛的阵法图纸,在一股莫名的感觉驱使下,虞河拿着树枝在地上画了两笔,歪歪斜斜的线条比蚯蚓爬行的轨迹还要扭曲丑陋。
脚尖把地上的土扫了扫,将蚯蚓爬痕毁尸灭迹。
咳,他还是去研究一下怎么画火柴人吧。
虞河没想到,仅仅几日之后,他便在丘明山的宗门上空看到了那道复杂至极的阵法,脱离图纸的,真正运转着的阵法。
覆盖着整个丘明山地界的庞大阵法高悬于头顶,高远,庞大,银灰色的阵纹蕴藏着一种玄妙而深远的威压,叫人生出无法反抗的无力感,仿佛那不是一道阵法,而是上苍降下的神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