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无相在想什么?他什么都没想,只是按部就班的进行原来的计划,顺便逗一逗宋倚楼, 看他在那里憋着坏心思胡思乱想的模样,颇为有趣。
至于那些人的死活,云无相并不是很在意,只不过是塔灵说还需要一些阵奴,他就顺手送过去了而已。
【观主,新来的阵奴里修为最高的那个怎么半死不活的?】
修为最高的,奥,是拿着银剪被宋倚楼毒倒的那个。
云无相问道:[他还活着?]
塔灵蹲在赵长老头顶,双手背后,看着地上发出哀嚎的一摊烂泥。
非人的紫色瞳孔里仿若有着无穷无尽的阵法纹路,钩织成一种宏大而冷凝的质感。
【活着,看上去还不如死了。】
[那就送他一程。]
【天阶阵奴就这一个。】
[你很快就会有更多天等阵奴。]
【但余现在就需要用。】
[我会和宋倚楼说,要不要解毒是他的事。]
通话结束,塔灵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呈现出一片老成的深沉:“比之前更加冷漠了一些,对陌生人性命的不在乎显露在了表面上,总体没有太大变化。”
“啊啊啊啊啊!让恕己的后人去管控一个魔!一个褪去理智枷锁的天生魔!这是你用理性做出的判断吗?观主?!”塔灵抓狂地双手抱头,抓着头发:“余不理解!”
抓狂完的塔灵放下手,理顺炸毛的头发,叹息一声:“还是多看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