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无相原本觉得,火麒麟叫宋倚楼蝎子妖可能是因为他爹是妖族,现在看来,也有可能是这只麒麟的脑子被关坏了。
阵法再度被触动,云无相透过阵法查看来者,是一群陌生又不太陌生的修士,人一个也不认识,但那身衣服很眼熟,丘明山特产校服。
领头的那个手里拿着一把造型古朴,形状如破碎的长片拼接而成的银色长剪,长剪微端坠着两道不明材质的蓝紫色飘带。
塔灵的声音顺着阵法传来:【那剪子有股讨厌的气息。】
丘明山领头拿着银剪,尖端向前,随着银剪的前进,阵法一道道破碎。
不,不是破碎,是所过之处阵法全都被“剪开”了。
破碎的阵纹无法维持平衡,自然崩溃,破损的阵纹彼此碰撞,从断口开始,越碎越大。
专门针对阵法的法器,不怪塔灵会厌恶。
布置的阵法被那把银剪暴力破除,入侵者大摇大摆地进入他的地盘,云无相心中升起一个念头——那把剪子不错。
云无相盯上了敌人法器的时候,宋倚楼把在他腿上扒拉的火麒麟一脚踢开,踢完还嫌弃道:“好沉一只肥狗,少用你那脏爪子碰我道侣。”
“你说谁是肥狗!我是麒麟!伟大的纯血麒麟!”火麒麟体质强悍,一个翻身又爬了起来,对着宋倚楼吼叫,鼻子里喷出两簇火苗。
“你们这些有道侣的妖都是小气鬼,碰一下都不让。”
“咦?”火麒麟又看了看云无相,接着看看宋倚楼,小小的眼睛里是大大的迷茫:“两个,雄妖?”
一条锁链围着火麒麟绕了两圈,火麒麟的视线不自觉跟着锁链一起移动,身后的小尾巴摇呀摇。
锁链似乎被它扑烦了,直接把它困住,吊到半空:“嗷!干什么?放开本麒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