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建议有什么用,我又不打算吃那东西,先给无相回个信吧……要不我再去问问老师和白先生,白先生说不定能算出个结果来。”云新阳摸着下巴思索。
“云师叔,师父给你传信了?”身后冷不丁响起一道声音。
云新阳打了个激灵,回头便见沈澜卿脸上挂着温润柔和的微笑,舒朗清新,似春日翠柳。
“师父都说了什么?”
“就是问了个问题。”云新阳莫名有些发虚。
沈澜卿追问道:“与宋倚楼有关的问题?”
“对。”
“这样啊。”
沈澜卿笑容依旧,云新阳却感觉天仿佛暗了一个度,直觉让他岔开这个话题:“澜卿你找我有事?”
“只是刚巧路过,又有两个魔族闹事,还要浪费我的时间去把他们挂起来示众,我正准备去找流烛师弟拿小太阳球,挂在他们头顶,好让这些魔族长长记性。”沈澜卿温温柔柔地说道。
云新阳:“这两个魔族……该不会是水魔?”
“是啊,我还托师弟炼制关押炎魔的水牢,再有几日应该就能用了,流烛师弟的炼器水准真的不错,不亏是师父相中的弟子。”
沈澜卿笑容柔和,如沐春风:“云师叔有什么吩咐吗?”
“没,你去忙吧,我还有事,对了……下手别太重,那些魔族还要干活。”云新阳担忧地为魔族们叮嘱了两句。
“云师叔放心,我心中有数,不会损伤到师父的财产。”
沈澜卿平静地说到:“魔族,就是一群欠教训的种族,只有打狠了,才会听话,在那之前,任何交流都是浪费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