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做不到啊!我绝对做不到和一只鬼谈恋爱!太可怕了。”云新阳抱头逃窜,只是以他的修为再怎么跑也没用。
“吾是说这个吗?汝当鬼蛊是什么常见物不成,汝就算想找同样的都找不到第二只!”
“他还挺稀有的。”
“不及汝将心魔许愿成守护灵。”
就是因为云新阳做出过这种连道尊都为之侧目称奇的壮举,重明鸟才对他报以厚望,并收下这个徒弟。
结果他就死过卡在心结里出不来,只剩重明鸟在这里干着急。
在师徒两个的吵闹声中,白皎怡然自得地编织着鲛纱,鲛人族传信说影三醒了,再恢复一段时间就能来找他,他要多织一些鲛纱,把洞府装饰好,让道侣住得舒服。
白皎忽地抬头,头转向某处,闭合的双目仿佛透过眼皮看到了来人的身影:“观主回来了,小新阳有事找你。”
云无相身披墨色纱织长衫,质地与白皎手中的鲛纱有些相似,右手提着一个鸟笼,笼子里的黑蝎砸着栏杆,不住地发出噪音。
“刚巧,我也有事找你。”云无相在石桌旁入座,用力摇晃了几下笼子,将里面的黑蝎子摇的东倒西歪。
云新阳见到他来抱着头跑了过来:“无相!我有事要告诉你!大事!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私聊。”
“不必,我有个好去处。”云无相抬起左手,缩小版的黑白浮生花悬浮于掌心上方。
红眸扫过一人一鲛一鸟,眉宇间多了一丝不甚明显的慵懒意味,小世界几十年里养成的轻慢语调缓缓流出:“你们都摸一下花瓣。”
重明鸟飞落在云新阳肩头:“吾也要入?”
云无相:“师叔是青帝观目前修为最高的存在,有些事自然要让师叔知晓。”
“再说,师叔就不想见一见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