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无相任由宋倚楼压在自己身上瞎折腾,态度称得上纵容,心底思索着什么时候把人弄出小天地更合适。
他的本体在外面,宋倚楼太早出去指不定会做些什么。
“你在走神?”宋倚楼双眼泛起红,人身都让他激出了几分鬼相的阴暗:“你刚才在想谁?”
“想你。”云无相抬手拍拍宋倚楼的头,两下轻柔的假动作以后,猛地将手下的脑袋往旁边的枕头上一按:“我累了,睡吧。”
说罢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平缓。
存在感极强的视线落在身上,像是要把他看出一个洞来。
“哼。”
婚典结束,虞安的队伍也该回去了,在最后返程的这段时间里,林樾频繁多次地往云无相住所跑,暗自观察他与宋倚楼的相处。
最终,人没走,只让其他人捎回去了几封信。
“臣认为,世子……不,陛下您既然要掌控宋玄国,便要有属于自己的亲信,臣毛遂自荐,愿誓死追随陛下。”
得到云无相收留许可后,林樾一头扎进了宋玄官场,成为最坚实的保皇党头子。
此皇唯指云帝,至于宋玄帝,那都已经是老黄历了,翻页翻页。
大婚之后又是半载,云无相杂交水稻都已经开了上百个试验田,圣旨发了几十条,宋玄国的大臣们才迟缓又迟疑的反应过来——坏了!宋玄帝好像真把皇位让出去了!
反对的风波还没酝酿出来,宋倚楼往朝堂上转了一圈,笑嘻嘻地拎走了两个跳得最欢的典型,凄厉的惨叫声划过在场每个大臣的耳朵,扎进他们心里。
大臣们彻底沉默,算了,就算是异姓皇也比宋玄帝回来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