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大的鸟儿陆续落在地上,偶尔发出一两声清脆的啼鸣。
振翅声群响,鸟群惊起,腾飞入空。
大片阴影落下,云无相眼帘半睁,看向身侧挡住他阳光的人:“玩够了?”
“玩腻了,一张张老脸上都没个新鲜的表情。”宋倚楼弯下腰,直接把躺椅抗了起来,连人带椅一起搬进了屋里。
门扇合拢,两个囍字平整对称地贴在门板上。
宋倚楼格外勤快地搬来一套大红色衣物,一只腿挤上躺椅,手指勾住云无相的腰带:“我来帮阿云换衣服。”
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云无相依旧穿着轻便舒适的常服。
皇帝,婚服,这两个词加在一起,代表着无与伦比的精致与奢华,繁琐以及沉重。
云无相不是很想穿这一身,但宋倚楼很是期待,不等他说些什么,腰带就已经被抽走,衣袖都扯到了手肘。
动作毛毛躁躁的,云无相拍开那只快把他衣服撕烂的爪子,坐起身,松散的衣物自然垂落,露出半边胸膛,半遮半掩之间更引人瞎想。
知晓身旁有一个对自己肉身虎视眈眈,窥伺已久的家伙,云无相也没有半分躲闪与尴尬,坦荡自然地理了下跑进衣襟里,有些刺痒的长发。
手背微湿,白底映红,甚是醒目,眸子上斜,扫过宋倚楼的脸,云无相微微诧异了一瞬,随即勾唇轻笑一声:“去一旁收拾一下你的鼻血。”
宋倚楼皱了皱鼻子,闷闷地跑去水池里洗了把脸,回到屋里时,云无相已经把婚服的内襟换好,正在绑最后一条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