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黑白浮生花来摆脱这具身体,至于婚礼,那不是你提议的吗?”
“反正宋玄国你已经玩腻了。”
“哈哈哈哈,没错,我玩腻了。”宋倚楼将云无相的头发缠绕在指尖:“世子又猜中了呢,可是你为什么这般了解我呢?”
他起身绕到云无相身侧,手指搭在他的侧颈,好似调情实则两指之下便是人体的一处死穴,稍稍用力便会叫人一命呜呼。
“我们都要大婚了,人们都说夫妻之间要坦诚相待,我都把宋玄国送给你玩了,云郎什么时候和我说几句实话呢?”
轻慢的语调宛若蛇蝎在暗处游走,沙沙柔柔的声音暗示着危险。
云无相却只听见了宠物在撒娇:我都把喜欢的玩具让给你了,你就不能哄哄我吗?
他还真就不会哄人。
“等我拿到黑白浮生花,你就能知道所有问题的答案。”
宋倚楼那有那么好打发,更别说这句话听上去像是空口支票:“可我没耐心等到那时候怎么办?”
“等你拿到花,有了健康的身体是不是就要离开了呢?或者像传说中的仙人一样,白日飞升,留下我一个凡人在这个无趣的世界。”
如果真是这样,就别怪我折断你的飞升路。
歹毒的黑水在心中流淌,淹没整颗心脏,还试图淹没眼前的白鹤。
一卷纸筒落在头顶,云无相敲打过某人正在动歪心思的脑袋瓜:“世上哪有你这样的凡人,别给这两个字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