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当皇帝了还在折腾虫毒一道,还真是本性难移。
宋倚楼点头:“你的药混在里面了,我正在找。”
云无相抬了下眼皮:“你出去找,很吵,我要睡觉。”
宋倚楼拨动药材药瓶的声音一顿,温热的指尖戳在云无相脸上,他不耐烦地睁开眼,目光里传递出几个字:做什么?
你猜我们要去哪里?
你想不想知道我们昨晚离开后虞安皇宫发生了什么?
你杀了虞森晚整理安的皇帝,通缉令已经挂满京城了呦,想知道自己的悬赏金是多少吗?
宋倚楼原本有很多话的,看到云无相醒来后的眼神,他就知道上面那些问题都不是这个人所关心的,他是真的不在乎。
故国他不在乎,杀了皇帝会有什么后果他不在乎,自己要把他带到什么地方这个人似乎也不在乎。
好像什么人和事都入不了这个人的眼。
宋倚楼难得认真的发出疑惑:“云世子,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你到底在乎什么呢?
睡不了了,云无相睁开眼,扫过身旁的人,唇瓣都没太大动作地吐出一声气音:“你。”
“我?”宋倚楼眨了下眼睛,唇角上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发育到鼎盛时期的男性躯体贴近云无相,炽热的温度隔着衣物传递到皮肤上:“你要我?”
“嗯。”云无相理所当然的应声。
本来就是我的,你自己跑过来,死活都要赖在我身上。
“安静点,有事等我睡醒再说。”生病后就是容易犯困,云无相的眼皮已经睁不开了。
马车里当真安静了下来,宋倚楼看着睡过去的人,眉头皱起又松开,眸色不断变幻,像是一只猫,在研究一种自己看不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