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云无相两根手指端起他的脸,反问道。
“我想看荒兽。”宋倚楼的声音弱了下去,好似一个任性的孩童在对自己信赖的人撒娇。
云无相静了两秒,转头问向红尾鲛人:“荒兽不能放出来一会儿再关回去吗?”
“不能!”红尾鲛人神色扭曲,看向两人的眼神有着三分凶狠,五分愤怒,一分荒谬,以及一分恨不得敬而远之的惊惧与警惕——是很标准的看待神经病的眼神。
云无相原本还想问问能不能让他去看一眼封印,收到一众鲛人的怒视后也知道了这事不太可能,转手按住宋倚楼的脑袋:“换个条件?”
“我要和观主洞房!”宋鲛人的鱼尾欢快的摇晃着,像兴奋的狗尾。
一道血丝在海水中散开。
水母触须穿透了黑尾鲛人的胸膛:“做梦!去死!”
黑尾鲛人扯断触须,眼神凶厉:“碍事的情敌。”
一只手横在他们中间,云无相再度索要:“鲛珠。”
宋鲛人一爪子戳进自己的腰腹,在里面挖了两下,拿出来一个成年男性拳头大小的圆珠,放在云无相手心上时还沾染着血迹。
云无相收回手,两个碎片打成一团。
“是这个吗?”云无相托着鲛珠问道。
红尾鲛人看他的眼神十分古怪,但是他的心情没有鲛珠重要,对着鲛珠念出一串咒语后,鲛珠散发出莹润的神光,见之不凡:“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