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第一个进来的是炎魔,魔君修为。”流烛犹豫迟疑着把手腕上的白色玉镯摘下来,放在桌子上:“这是大师兄给我的,我现在身上只有这个。”
“押注,一颗魔晶,第一个进来的是影魔。”赵四海掏出一颗魔晶放在桌子上。
“修为在魔君境界以下,天魔和地魔都有可能。”
庄家不满意他的赌注,扎着蝎尾辫的少年摇晃着腿坐在一个巨大的羊角上,说话间两颗尖锐的小虎牙在唇角边若隐若现,嚣张中伴着野性,阳光下自带阴影。
“一颗魔晶也好意思放上来,不如压点有意思的东西,比如把肠子挖出来跳绳一百下,或者表演生吞刀脊魔鱼,徒手剥紫珠?”宋倚楼兴致勃勃地提议。
紫珠是一种剧毒海胆,被外胆的尖刺扫上一下都能让人生不如死,内里却孕育着一种非常炫目的六边菱晶,色泽超脱现实的美丽,但同样剧毒。
赵四海单是听着便觉得自己双手刺疼:“我最近应该没有得罪阁下吧?”
“没有啊。”宋倚楼一双笑眼弯弯,阳光开朗的笑容完全看不出这人刚才说出来多么过分的话。
赵四海苦命地叹息,对身旁紧张兮兮的炎魔道:“流烛师弟,请你去寻观主来救我一命。”
“师兄坚持住,我很快回……师父!”流烛站起身,摆出奔跑的起手姿势,一抬头就见到了救星下凡:“师父,您快管管宋前辈吧。”
被指控的人一跃而起,环住云无相的腰身,矫揉造作道:“观主,你看看他,拿一块魔晶来敷衍我的赌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