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的毕生所愿,便是解毒与登基,后来,却想带着你远走高飞,拿剩下的寿命去与你厮守一段岁月,简直是疯了。”厉王道:“所以,我想除掉你。”
沈澜卿:“我理解。”因为他也动过同样的心思。
在他发觉,自己为了一个刚认识几天的人惹师父发怒的时候。
厉王抬着头,视线描绘着沈澜卿的表情,,初见时不过商贾之家的平民,如今他却要仰望对方,甚至日后也会如此:“沈澜卿,你当真对我动过一丝情意吗?”
“我以为,你已经下定了决心,才会选择仙界,如今还问这个作甚?”
沈澜卿对他这个问题感到诧异:“既已决定舍弃的东西,那就舍弃干净。”
“能轻易舍弃干净的,便不叫情。”厉王盯着他的眉眼,像是确定了什么,摇头自嘲:“看来只有我还在思索这些了。”
“沈兄,虽然不知是否出自真心,但我的确心悦过你,最后提醒一句。”
“你认识观主的时日同样不多,却肯为了他挖心,不觉得太过头了吗?”
“他口说不在乎气运之子,真假我等也无从判断,不过你我皆还活着,他让我去凡间再呆上数年,想必亦有所图,你自己小心一些。”
这是挑拨离间?还是真心顾虑?不论哪个沈澜卿都只觉得好笑:“不劳费心,但你若还对师父抱有敌意,我便把我的心脏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