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烛快到了,云无相对赵四海道:“你既然准备与流烛拉进关系,那就在他面前做一辈子的好师兄。”
“我当然会。”赵四海像是再回复,又像是在对自己说这句话。
一个习惯了阴谋与伪装的人,他的人际关系里永远掺杂着自己的目的。
赵四海不是云无相的弟子,他是战俘,或者契约下的奴隶,是一种可有可无,并非不可取代的存在。
他与流烛交好,也是在稳定自己的位置,金虹七的到来,让他更加坚定以及的想法,他需要在金虹七找他麻烦的时候,有人能站在自己这边。
更何况,这个世界上,也就熊兄与流烛师弟对他有几分真心了。
“师父,我回来了,赵师兄怎么样了?”换了身衣服的流烛跑了回来,衣服干干净净的,只是那张脸没洗干净,脸蛋上还留着蓝黑色的灰痕,头发也被火燎成了卷。
赵四海看着流烛脸上的花斑,正要提醒就听到云无相发话:“走吧,随我去见你大师兄。”
“大师兄?”
“你好,我是沈澜卿。”温润如玉的青年笑容柔和亲切,低头看来的目光里含着笑意。
“大师兄好,我叫流烛。”流烛乖巧应声,只是那张脏乎乎脸有些滑稽,像是冬日里钻进火炉里取暖,被碳火熏黑,烧焦皮毛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