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莫,你傻了,想想你那穷酸的储物袋,做梦都梦不到这么富裕的场景。”金虹七无语地说完,看着他还在流血的手:“还不止血治伤你干嘛呢?”
莫阳从扯下来一块布就要往手上缠。
金虹七拦住他:“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离开了人界?还是说你忘了仙诀怎么用?居然还在用这种凡间手段止血针。”
莫阳:“用过了,没用。”
“怎么会没用?”金虹七试着给莫阳手上的伤口用了一道恢复术法,却连一丝仙灵之气都没有调动起来。
“此地,禁用术法。”
亭中众人抬首看去,风姿卓然的身影踏着朦胧云雾而来,飘渺出尘的同时又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威仪,使人望而却步,不敢造次。
“观主。”金虹七与莫阳从恍惚中回神,低头问好,在一地财宝的刺激下,他两个低头的幅度都比之前深了许多。
“师父!”沈澜卿冲上前,扑进云无相怀里——有宋倚楼在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他的身体停在距离云无相还有三米远的位置上,像被冻僵的冰雕一般,静止不动在原地。
云无相在袖子底下用力捏了一下某只为非作恶的毒蝎子,掐诀斩断沈澜卿周身的阴气。
恢复自由的沈澜卿一个四肢不稳向地面载去。
一双手拖住沈澜卿的身体,帮他扶正站稳。
“多谢师……阁下。”沈澜卿一抬头对上一片雾气,雾气之后云无相依旧站在三米开外的位置,眼睛里是明晃晃的疑问。
“这是我弟弟,唤他云师叔便可。”云无相收拾好袖子里宋倚楼,方才迈步两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