镯子碎了, 送他镯子的人却到现在都没有出现。
视线快速转回到厉王身上:“这是他在离开前告知与我的最后一件事, 你必须吃下去。”
眼见沈澜卿又要开始戳人嗓子,莫阳死死抓着他的手臂,快声道:“我不是阻止你给他解毒, 只是半块心脏要不分一下,或者让他自己嚼两下,这样直接吞他会被噎死!”
厉王面色痛苦地点头,因为蛊毒常年带着几分病气的脸上都被憋出了一片涨红。
沈澜卿松开手, 习惯性拂袖整理衣衫的动作在扫到自己满是鲜血的手时中途停顿:“抱歉,厉兄,是我失态了,不过你最好快点咽下去,师父下落不明,我如今心急如焚,还望你能够配合一些。”
现在这个场合里,听着沈澜卿温和的语调,厉王只觉得全身发毛,他强忍着恶心将口中的半块心脏草草咀嚼了两下,生吞了下去,接着捂着嘴不断生咳。
沈澜卿又把他拽了过来,掰开他的嘴看向喉咙深处,没有高兴也没有其他明显情绪的声音道:“咽下去了。”
他做这个能帮到师父吗?师父怎么还没来呢?他的玉镯碎了啊。
被折腾到现在本想动手怒斥的厉王对上他那看不懂内容的悚然目光,不自觉屏住呼吸,又把冲到嘴边的话又给吞回了肚子里。
“你们都在那里干什么呢?莫阳,快来帮忙!”金虹七两只手各持着一把剑,同时架住四五把兵器。
两只长箭穿云而来,射向沈澜卿与厉王。
莫阳提剑上挑,将两只箭打飞,大步冲至金虹七身侧,一击横扫逼得围攻金虹七的对手不得不后退。
金虹七趁机撤离,余光中扫到一道流光:“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