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透血肉的长剑与锁链拔出,血水自伤口处喷出,云新阳闭上了嘴巴,抬手虚挡在口鼻前,眼睛也向其他地方看去。
彩团:“这般畏惧杀戮,怪不得会生出心魔。”
“你害怕他。”绛紫道尊的声音如一把剪刀,剪开了云新阳面上脆弱的伪装。
他瞳仁紧缩,掩盖性的拍着胸口,干笑道:“师伯,你走路怎么没声啊,吓死我了。”
“不必惊慌,心魔本就是本体内心深处最大的恐惧化作的魔障,你害怕他最正常不过。”绛紫道尊说道。
云新阳远远看向魔群中的身影,抿了抿唇道:“可是,无相他对我很好,他是我兄弟,也在认真当我哥,护着我,我还怕他,这不应该。”
彩团顺着他的眼神,看向一人独战群魔,磨炼战斗技巧与经验的云无相,再看看坐在地上,蔫了吧唧的云新阳:“能生出这样的心魔来,汝应当也是个奇才,怎滴能连个功法都学不会?”
“这个,我不知道……呵呵。”云新阳讪讪笑道。
“檀云与你是由鬼蛊借助恕己的力量强行分离,他由你而生,却不再是你的心魔,你的心魔依旧在你的心里。”绛紫道尊的眸光仿佛能看透一切:“你在抗拒这个世界。”
云新阳手指蜷缩,抓住衣摆:“我抗拒……”
是的,他确实抗拒这里,他不想睁开眼睛看到的又是一片陌生的地方。
绛紫道尊手指拨动着腕间的佛珠,又问道:“檀云诞生时,你最害怕的事情是什么?想清楚再回答我,这对檀云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