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魔手中的荆棘缠绕着云无相的脖领,尖刺穿透咽喉,恐怖骇人,全身大大小小的划痕刺洞数不胜数。
漆黑的长剑贯穿了木藐的胸膛,锁链禁锢着他的全身,深深勒进皮肉。
正如黑雾鸟所说的那般,两败俱伤。
但两败俱伤不代表就没有胜利者。
力量耗尽,荆棘与锁链同时消散。
云无相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开始缓慢愈合。
木藐踉跄两步,看着云无相正在愈合的伤口,不甘道:“你怎么会……还有力量,阵法还有……”
“呵……我输了,你也没赢,所爱为你而死,你这修为,用着必将梦魇缠身。”
云无相站在原地,冷漠地看着他倒下,他如今是魂体,没有血肉,没有重量,不会随着重力倒地不起,看似风轻云淡,余力尚存,实则同样动弹不得。
“无相,你怎么样?我天你的脖子,撑住,别死啊,我们才刚见面……呕,好冲的血腥味,呕咳咳咳……”
云新阳冲到云无相面前,原本闻不到味道的嗅觉突然复苏,浓郁的血腥气涌入鼻腔,瞬间激起了在他意识中不过隔日的血色噩梦。
“呕!血,好多血……”
一只手指点在他的眉心,云无相破碎的喉咙里挤出一个不成音调的字眼:“睡。”
啪,面如金纸般惨白的云新阳闭上眼睛,倒在地上。
云无相也没什么气力去扶他,刚恢复的一点力量用在了睡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