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倚楼笑得甜腻如蜜糖,他维持着这种笑,眼白逐渐向着漆黑过度,瞳仁渗出血色:“他们都该死。”
笼子外面的失智野兽该死,把他们弄到这里来的黑雾鸟该死。
云无相抬起手,在他的脑门上狠狠一戳,把对方快要贴近到鼻尖都快撞上来的脑袋戳开:“成天在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上发疯。”
“观主快点把我杀了,我就不用再发疯了。”宋倚楼自己把脑袋送到云无相的剑上,眼神里含着期待。
“站着别动,我现在就如你所愿。”云无相提手地挥剑,动作干脆利索,不出所料地被躲了过去。
宋倚楼一个下腰躲过剑刃,和弹簧一样弹了回来:“我突然想起来自己现在还不能死,我死了就没人给观主找食物了,观主先别动手,把我的死期再往后推迟一段时间!”
剑刃划出锐利的锋芒,越过宋倚楼继续向后方横扫而去,斩断探入笼中的兽抓。
赤色锁链缠绕住栏杆,一圈又一圈,盘旋缠绕,仿佛一个红色的网罩从笼顶缓缓拉下。
云无相侧眸扫过凑过来的某人,道:“出去。”
宋倚楼站在原地没有动作:“我走了观主一个人呆在这里多无聊啊。”
“你走了,这里才安生。”
云无相在笼子正中盘膝坐下,一条条阵纹从身下延伸,此时的锁链已经快要将鸟笼完全封死。
“出去自己找点事情做,别在这杵着打扰我拆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