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无相:“流烛怎么了?”
宋倚楼缠着他:“你不管我去管别人?”
赵四海低着头,侧开身,露出身后被棕熊扛过来大着肚子的小炎魔:“流烛师弟又吃撑了。”
云无相:“……”
这都是哪里来的神经和傻子?
云无相不禁开始怀念自己省心的大徒弟,虽然在剧情开始后也变得不太省心,但那都是世界意识的错,而不是沈澜卿本人脑子有问题。
【宿主,你还好吗?宋倚楼那个趁人之危的畜生对你做什么了!】3339焦急的询问道。
[你不知道?]
【我被屏蔽了,涉及宿主隐私,在一些特定场所与条件下,系统不能与宿主共享感官。】
[我没事。]
安抚了两句好像是自己被强了一般情绪激动的系统,再帮流烛消完食,放置在一旁的鬼蛊已经怨气滔天,阴风阵阵。
云无相并不富裕耐心在这个过程中迅速流逝,心中泛起杀意,搞宗门才刚开个头就这么麻烦,要不还是不做了,都杀了吧。
找点省心的弟子回来。
众人背脊皆是一凉,流烛敏感地抬头张望,赵四海站在原地全身紧绷。
只有宋倚楼半点不受影响,观主的杀意他可感知过太多次了,他动作刻意地拉了拉自己的领口,露出脖子上的牙印来。
云无相眼角一抽:“……”
这些牙印到底是怎么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