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主,我可是很努力的再养家糊口了呢,还替你养着一群不是我们亲生的丑东西,哪个男人能像我这么大度?”
宋倚楼摇晃着手里的衣袖,力道通过衣袖传递到云无相的手臂上,好像有只幼稚的猫爬在他的衣袖上荡秋千。
“我要奖励。”
云无相扫过看似轻捏实则被拽的死死的袖袍,道:“伸手。”
宋倚楼伸出手,一把长刀落在掌心。
“前些时日炼制失败的武器,给你去魔羊身上试试刀。”云无相说道。
“欸,这不还是要让我去切羊吗?”宋倚楼哀怨地盯着云无相:“要让马儿跑不给马儿草,观主你这样不行的。”
云无相心肠相当的硬:“我觉得可以,成熟的马儿会自己找草吃,不给主人添麻烦,把羊皮羊角也处理一下,洗干净放我炼器室。”
在云无相的指挥下,宋倚楼不情不愿,不勤不快,磨磨蹭蹭的干活去了。
没多久他就又在解剖魔羊尸身中找到新的乐趣,时而在羊角上倒挂转圈,时而从羊背上顺着重力滑落,不久后又没了踪影。
周围安静了一段时间,云无相疑惑转头,看向羊尸。
眼前的羊皮突然破开一个口子,宋倚楼从挖空的胸骨中冒头,对着外面的云无相张开手左右晃动,顶着一脸的血笑道:“观主,这里面好大的,你要不要进来看看?”
云无相扫过他满身的血,感觉自己从云新阳那里遗传的厌血症要犯了。
“里面黑漆漆,湿乎乎的,我想住在这里!”宋倚楼毫无阴霾的绚烂笑容告诉云无相,他这句话完全出自于真心。
虫子喜欢潮湿阴暗的地方,这没毛病,云无相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