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无暇分神思索其他,宋倚楼的攻势前所未有的疯狂,不同于之前每次动手都是以困住他为主,这一回对方是真切的动了杀意, 动作毫无保留。
云无相最初还换着术法冷静围剿,宋倚楼却像是能够预判他的动作一般, 屡次在他术法完成之前打断他的动作,目前他唯一能够施展成功的法术,只有瞬发类的攻击法诀,其余的法术但凡有一点前摇都会被宋倚楼疯狗般的进攻中途打断。
得出这个结论过后,云无相果断放弃了使用法术, 一切战术都在急促的对战节奏中远去, 战斗本能逐渐支配身体。
云无相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急促流动, 一贯沉静的眼底滋生出象征战意的火苗,不断壮大。
阴气化作的鬼刀与煞气化作的长刃摩擦交错。
剑刃擦过宋倚楼的胸膛,磨灭阴气, 刀锋划过云无相的脖颈,刮出红痕。
危机边缘擦身而过的紧绷感仿佛一把浸满油水的柴火,扔进了象征战意的火堆之中,顿时狂焰沸腾。
山石碎裂, 雷火作响,刀剑激鸣。
两道身影,只见残影。
轰!
双方最后一次进攻过后,云无相手中的剑刃刺穿透了宋倚楼的胸膛将他钉在岩壁上,自刀尖穿透石壁的位置为中心,一道符文舒展成型,数条锁链从符文中伸出,紧紧锁住宋倚楼的身体。
“为什么收刀?”云无相赤红的眸子看着被钉在手下的鬼蛊,瞳中杀意依旧,却没有胜利的喜悦,反而染上了一份怒意。
在战斗中分出一丝心力构建符文,刚才的最后一击,本是他慢了一刹。
他本是做好了重伤的准备,以伤换伤,结果宋倚楼却在最后收了一下刀。
这个动作甚至比宋倚楼舔他脚踝的时候更让云无相心生恼火。
宋倚楼下一句话更是在火上浇油:“不能让观主死在我前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