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徒弟的未来归属也有了着落,还有什么可烦心的?
心烦之下,云无相瞬移回到藏风岛,在屋中设下禁制后进入到了铜镜里。
在宋倚楼由惊讶很快转为惊喜的眼神中,煞气凝剑,二话不说直接刺了过去。
宋倚楼两手空空,阴气化成了一把背刃带环的长刀,挥舞碰撞间激起一阵叮叮当当的脆响。
云无相并非剑修,他拿剑并无一招半式,每一个动作都是奔着夺人性命而去。
他不能与相熟之人过招,因为根本收不住手。
寂静无人的镜中空间里,响起刀剑激鸣。
“观主这是怎么了?这般暴躁?”宋倚楼又一次挡住剑刃,在打斗的空隙中也不安生,嘴里片刻不停。
“别人惹你生气那人应该早就没命了才对,难道是其他的我做了什么?”
云无相默不作声地挥剑,动作狠厉,迅疾如风,宋倚楼分心说了两句话的功夫身上便多了两处伤痕。
痛楚激起了宋倚楼的凶性,黑沉的眸子里泛起血色,眼白化作乌黑,那是鬼物情绪亢奋时才会冒出的鬼瞳:“他们做的事为什么要我来挨打,好不讲道理。”
刀刃的力度越发沉重,云无相本可以用术法来困住宋倚楼,那样很快就可以将对方制服,但他没有,他只持着一把煞气化作的长刃向对方斩去,每一下都用尽了气力,毫不留手。
他就是来发泄情绪的。
宋倚楼也被带起了战意,嘴角的弧度渐渐放大,又在对战中的某个时刻骤然凝冻起来,阴彻非人的鬼眸里爆发出强烈的杀意。
“观主,你的杀意不是对着我。”
“是谁?”
谁能让你在乎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