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熊抖了抖耳朵,欢快的给自己夹着菜。
赵四海看到棕熊右耳上有一块毛颜色有异:“熊兄,你的耳朵上粘着蜂蜜,我帮你清理一下如何?”
棕熊抬起爪子摸了下耳朵,接着伸到鼻子跟前闻了闻,不耐烦的把头向前一伸。
一角长袍踏入屋中,桌旁的一人一熊先后回首。
见到来人,棕熊起身跑了过去,口中一阵兽语输出, 云无相耐心听完后道:“我知道了。”
赵四海放下筷子,问道:“熊兄说了什么?”
“给你求情, 放你在岛上数日,倒是让你哄去了我的厨子。”
云无相看过这个上次见面时还一脸心如死灰的人,今日再见反倒没有了丹田破碎之日极端崩溃的颓丧之态。
赵四海一怔,嘴巴张开又合上,一抹无措的动容很快隐去, 接着摇头轻笑:“熊兄纯善, 不懂人心难测, 怎么能给我这个恶人求情呢?太傻了。”
说着头顶搭上一只熊爪,一张血盆大口对准他的脸,发出一声嘹亮的兽吼, 震得赵四海双耳嗡嗡作响。
“我错了,你不傻,傻的是我。”
棕熊照着他的头拍了一巴掌,把人拍得向前踉跄了几步, 身形不稳地跌倒在地上,棕熊伸出爪子把人捞起来,鼻尖闻了闻,确定人没死,熊脸上那丝细微的心虚消失不见。
云无相:“粽子,你可以去休息了。”
“吼。”棕熊人性化的点点头,走之前扭头看了下赵四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