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毛双目失去焦距,犹如一只被植入了攻击指令的小型凶兽,完全靠着攻击本能行动。
“蛊师收服蛊都是要打一架的,蛊的意志有可能偏爱某个弱者,蛊的本能只会臣服于强者。”蟾使缓缓道。
蛊越是强大,就越是不会轻易向人臣服。
收服一只普通的蛊,培养蛊,让蛊去斗新蛊,这才是正常的蛊师会做的事情。
蟾使就是看中云无相那只红蝶的威力,才选择把黑蝎交给他。
然而红蝶是假的,云无相压根没有本命蛊,蛊与蛊的斗争直接变成了蛊与人的斗争。
打斗声中,蟾使真诚道:“祝你成功,不然,我还要再去找一个合适的脱手对象。”
在一旁的蛛使终于有了开口的机会,她问道:“倦雨,你到底想做什么?”
蟾使回头,看着自己在这毒雾泽里唯一称得上朋友的人,瞳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柔和。
“我想要证明蛊人可以炼制成功,哪怕是同我一样的半成品。”
那样她就不再是唯一的异类。
“但那是我之前的想法,我承认自己叶公好龙了,养孩子好麻烦。”
蟾使厌倦地张开手像是在感受风的流动:“比起同类,我现在更想要自由。”
“绝对的自由。”
“任何限制到我的东西,都不应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