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毛的视线落在云无相手腕间的刺青上, 转头又看向蟾使:“娘?”
蟾使脖颈处的赤色蜈蚣向下移动,游走到了心口, 代替黑蝎的位置:“你不是喜欢跟着他吗?”
“娘,也要。”小黑毛说道。
“贪心的小畜生。”蟾使伸出手狠狠在小黑毛的额头上戳了一下。
“想要的东西要自己去抢,抢到了就是你的。”
正在检查手腕上的蝎蛊的云无相听到这句话脑仁一跳,嘴角拉平,仿佛看到了眼下这只还算听话的小黑毛,正在逐步歪向以后那个听不懂人话宋倚楼。
尤其是在蟾使教完自己的理论后,小黑毛马上就抓住了云无相的手:“我的。”
云无相懒得理会这只开始有了宋倚楼化苗头的小黑毛,他来幻境是为了从宋倚楼的过去里找到彻底把人解决掉的办法,不是过来从头把宋倚楼掰正的, 更别说这东西在幻境外面早就脱离人籍了。
他看向蟾使正在逐渐愈合的伤口:“你的再生能力比小东西差上许多,还需要用蛊代替缺失的心脏。”
“到了这种时候, 你还有心情同我说这个,你这人真是……”
蟾使看着神色如常的云无相,再看向他手腕上的黑蝎,音调微微拔高,带出一个诧异而惊奇的尾音:“咦?”
“小畜牲和你的本命蛊居然没有打起来?”蟾使神色阴晴不定, 眸光怪异地打量着两人。
“你的本命蛊有问题, 不, 你根本没有与蛊达成同调,你压根就没有本命蛊。”蟾使漆黑的瞳仁中浮现出杀意又很快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