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无相看着眼前如同闹剧的一幕,真心实意的发表困惑:“你们来挑衅我的底气是什么?”
蝎使挣扎着看向蟾使:“你这个叛徒!你不是说他中了毒,已经神智不清了吗?”
云无相也向蟾使望去,身披白纱的女人悠悠叹了口气:“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我这也是为了养儿子,迫不得已只能牺牲一下你们了,哎,我也不想这样的。”
说着推了把身旁的小东西,道:“开饭了。”
这三个字一出口,小宋倚楼懵懂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攻击性与进食欲,犹如一只收到了进攻号角的危险生物,他径直走到一个倒地的蛊师身旁,白嫩的小手对准那人身上的刺青,向下一抓,一声惨叫过后,带血的蛊虫被握在手心。
小黑毛张开嘴,刚要咬下去,突然想到了什么,扭头寻找到云无相的身影,举着还在挣扎的蝎蛊哒哒哒跑到他身边,去拉他的手。
没拉到。
云无相嫌弃地躲过那双满是血渍的爪子,小黑毛锲而不舍地继续去抓,云无相继续躲,来回几次后,他道:“去你娘那里把血擦干净。”
蟾使眼眸微张,眼睁睁看着她儿子一路小跑过来对着她的衣角就是一爪子。
她躲了,没躲过。
低头扫过自己裙摆上的血渍,神色不定,扬眸看向一旁的两人。
人畜无害的幼童拿着毒蝎,拉着红衣少年的手,在其仍旧颇为嫌弃的目光中将毒蝎放到他的掌心里,露出仪式达成后满意的笑容,接着一口将蝎子吞进口中,鼓着腮帮子咀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