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蛊吐出来!”小黑团子连愤怒的语气都进行了一比一模仿。
云无相再次确定,蟾使是真被这只小黑毛给吃穷了,她的真实目的暂时不论,想找个同盟冤大头帮忙养宋倚楼应当是真的。
红蝶将蛊虫带到小家伙面前,小黑毛拿到蛊后却没急着吃,而是把蛊放到了云无相对手心里,然后才拿到了嘴里。
云无相看完他做完这个步骤,那种宋倚楼曾经有机会驯化的遗憾感越发强烈。
这里为什么只是一个幻境?
宋倚楼的最佳驯化期早就过了啊!
不对,云无相思路一拐,最佳驯化期?真的有这种东西吗?无论是蟾使还是圣子,都早在不知道多少年前就殒命。
宋倚楼如果真能驯化,那他在长大后就应该是蟾使或者其他某个人手下的秘密武器,而不是一个会在海里自由漂流的神经病。
“爹,饿。”吃完一只蛊的小黑毛再次发出来讨食的信号。
云无相的思路被这小东西拉了回来,他定睛看着眼前纯真稚嫩,仿佛铭刻着“我是傻白甜,我很好拐。”的脸。
真的?装的?
不重要,这里只是幻境。
云无相收回视线,红蝶再次带来蛊虫进行投喂,甲壳被咬碎的嘎吱脆响回荡在屋中。
小黑毛吃着,云无相拎起他的手指刺出几滴血来,拿着蟾使给出的一堆资料继续研究宋倚楼的体质。
“恢复力,毒性,智力。”云无相越是研究,越觉得宋倚楼比起一个人,更像是一只有了灵智与人形的蛊。
蟾使说小黑毛脑子笨,看不懂功法,但若将宋倚楼想象成一只蛊,他在毒虫里绝对算得上聪明绝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