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使一来就照着云无相身前不远处半开的屏风来了一脚,屏风发出骨折的脆响,七零八落地摔倒在地。
云无相腿上传来一道摩擦的触感,低头看去,被踢门声与屏风破碎的哀鸣惊醒的小孩正转头看着蝎使,瞳仁黑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子,别以为你有了本命蛊就能压在老子头顶撒野。”蝎使踢散屏风,一巴掌拍在云无相身旁的桌案上,气势汹汹,面色狞厉异常。
云无相本以为蝎使是与原来的圣子有什么旧怨,结果这人貌似是来找他的?
“老子的赤尾毒蝎呢?被你那只破蝴蝶带到哪里去了?快给老子交出来!”
云无相眼神飞到某只食蛊兽身上,抓毒蛊被当事人发现了啊。
腿上一沉,小宋倚楼的脑袋又转了回去,默默枕在云无相的膝盖上。
“今天我要是看不到我的蛊,我就把你这里砸个干净!”
蝎使狰狞的表情忽然凝固,他眼睛向下,扫过停在喉咙前方的红笛。
云无相用一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淡定口吻道:“蛊没有,要打架我可以奉陪。”
一个幻境里的假人而已,吵什么?
“再吵到我的耳朵,你的舌头也就别要了。”红衣少年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持着红笛,眼眸微微上扬,瞳仁扫过面前的男人。
蝎使气的面皮发抖,脸上的纹身都在发颤,他后退两步,将自己的喉咙从玉笛边缘挪开,指着云无相放狠话道:“嚣张小辈,你给我等着!”
他匆匆的来了,又匆匆的走了。
宋倚楼再次抬起脑袋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云无相看着他的小动静,刚想抬腿把这小东西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