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之后不到一天的时间里,愿安城的上万难民,只剩下了不到一千人。
那些人活到现在只剩下了六百余人,今日过后,又会剩下多少?
……
石桥的房间内,云无相拿着最后一块铜镜碎片将拼图拼接完成。
【阿云,我能戴罪立功给自己赎命吗?】
【厉王身边有一个我,要不然你先去把那个我杀死?】
云无相早有预料一般,半点也不惊讶地说道:“我知道。”
没点底气厉王能主动和他小徒弟这个救命药材说一别两宽?
这底气还能是谁给他的,厉王身上的毒到底还在不在怕是只有宋倚楼知道。
有一片宋倚楼在厉王身边,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会被这只毒蛊干掉,倒也算是以毒攻毒,他对宋倚楼的毒性很有信心。
铜镜里的宋倚楼却不干了:【什么?凭什么观主留着他不留着我?他有什么利用价值?我都可以代替的!我绝对比他乖巧听话。】
云无相扫过铜镜:“争什么先后,反正都要死。”
这一眼看去,铜镜上浮现的不再是宋倚楼的胡言乱语,而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铜镜在拼和完毕后终于发挥了它最基础的功能,映照人面,此刻铜镜上所浮现的正是云无相的脸,只是略有差异。
镜中的人影有着一头现代风的清爽短发,棕黑色的眼睛澄澈见底,眉眼虽有些沉郁之色,气质却很干净舒和,还带着一分沉静的书卷气。
镜中的他微微一笑,语气是大学生式充满礼貌的友好:“你好,我是云无相。”
“可以把身体还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