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无相扫过信上的内容,瞳中的赤色彻底散去,眉眼间的煞气收敛,重新回到安然平静的姿态,心情颇为愉悦地看了眼铜镜上的霉运符。
【观主似乎很开心,那封信里写了什么?”】符纸下方,铜镜绕过纸张遮挡,在可以显露出来的地方发问。
云无相语气柔和道:“有能把你从里面弄出来的东西,高兴吗?”
【观主,我们刚刚还在并肩作战,就这么不念旧情吗?】
云无相语调轻浅:“你我之间的旧情,不就是如此吗?”
“森晚整理宋倚楼,我绝不会接受他人想法凌驾在我个人意志上,只要你还有一天没有放弃你那充满个人欲望的想法,你在我这里,永远都是一个需要被杀死的敌人。”
【可我是蛊啊,观主,不把你变成蛊,你永远不会理解我的世界。】
云无相:“我本就不需要理解你的世界,宋倚楼,你的世界对正常人来讲是畸形的,不说人,你觉得其他蛊人就能理解你吗?”
【他们都是残次品,半人半蛊,只有我才是真正的蛊,我没有同伴的,观主,来陪我吧,我会在婚后乖乖听话,做一个合格的丈夫。】
“宋倚楼,一个合格的丈夫应该在婚前就听话,你的步骤错了,告白追求,磨合,确定对方真的适合自己,想要与之共度余生,之后才是求婚与结亲。”
云无相这次开口没有半分愤怒与杀意,他情绪出奇的平和,他似乎透过这些字看到了一部分真实的宋倚楼。
一个由人与蛊为基石杂糅而成,以蛊自居,自行脱离人籍,不通人理,不懂人情,却会利用人性的异类。
他的世界,有一套属于自己的逻辑,独立且坚定。
【那是人类的步骤,不是蛊的步骤,我们蛊都是先结亲再培养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