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无相思绪飞远,被宋倚楼一句话有扯了回来:【那本双修功法我全部看懂了,保证会在新婚之夜观主……】
啪,功法砸镜子,上压千斤符。
把宋倚楼从脑子里扔出去,云无相继续在纸上描绘着经脉图,五本功法的内容在脑海中解析罗列。
日光不知何时渐渐淡去,一道脚步声传来,踩在纸张上发出细碎的响动,随后是沈澜卿迷惑中带着惊讶的声音:“师父?”
云无相从桌案间抬头,入目是满地勾勒着墨色的纸张,铺满了整个房间的地面。
沈澜卿站在门口,被脚下的纸张拦住去路,远远望着他道:“我帮您收拾一下?”
“不必。”云无相笔尖继续在纸上描绘着什么,满地的纸张无风自动,规整落在桌面上。
“过来。”
沈澜卿身体条件反射般的打了个激灵:“师父,还要试吗?”
云无相:“嗯。”
沈澜卿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走了过去,一脸视死如归的坚定:“来吧师父。”
云无相扫过他那即将走向刑场一般的神色,伸手点在他的额头,随着真气在体内游走,沈澜卿只觉得全身一轻,前所未有的顺畅感油然而生,仿佛进入了另一个未知的世界。
待回神之后,他便听到云无相说:“就它了。”
沈澜卿听到这三个字差点喜极而泣:“终于可以了?”
“那五本功法都有些瑕疵,我将这些功法融合修整了一下,规划出一条新的经脉运行图,你先用着,日后再做其他调整。”
云无相说着从那一摞纸张中抽出十几张来,罗列在一起:“这是你的功法,自己去抄一遍装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