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无相:“没有。”
【……】铜镜头一次自己主动消音。
宋倚楼这般反常的动静让云无相意识到自己的做法或许有哪里不对,他敲了两下铜镜,问道:“功法自然要选择最合适的,一个个尝试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就是容易死而已,突然发现观主身上有一个让我讨厌的地方。】
云无相惊喜:“什么地方?”快点说出来,他一定好好把这个特点发扬光大。
【你是个天才。】
云无相:?
【哼,我讨厌天才!】宋倚楼突然变得十分孩子气,像是闹脾气的小朋友。
一直嬉皮笑脸吵嚷着要和他结亲的人突然说讨厌他,虽然云无相本人目前对谈恋爱没什么兴趣,但宋倚楼这表现,到是让云无相生了几分好奇。
“怎么?你这是曾经被什么天才打击过?是谁?”还有这样的人存在?
【我想想,那人活着的时候叫什么来着?】
云无相一听便猜到了对方的死因:“你杀的?”
【意外啦,没人知道是我干的!】
【虽然观主是个天才,但是只要把观主变成蛊,做人时候的天赋就无所谓了,观主还是我最喜欢的观主,我最喜欢的未婚夫~】欢腾的语气里全是一种近乎孩童般天真纯粹的恶。
云无相扫过铜镜上的字迹,声音没有什么波动地说道:“宋倚楼,你不是喜欢我,只是想满足你自己的欲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