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不知何时从云无相的袖袍里溜了出去,滚动到一旁看着两人的动作,镜面从一开始的躁动逐渐变得平静。
铜镜里
宋倚楼托着下巴:“观主可真专注,不过你怎么能把真气灌输到别人的身体里呢?”
视线扫过沈澜卿疲惫麻木,痛不欲生的脸。
“不过这次就算了,一个供观主研究功法的辅助品,破坏了观主的成果,会被揪出去杀掉的。”
“观主现在没注意到我,要不要去做点什么呢?”宋倚楼透过镜子看向那一堆功法,接着又远远看到一出高起的石山。
那是另一个碎片吸收黑雾的地方。
碎裂的铜镜找准方向,往前一滚,整面镜子飘了起来落在云无相手中,清逸深邃的眉眼扫过铜镜:“去哪?”
【观主你才发现我掉到了地上吗?我还以为你的眼里只有那个沈澜卿了呢。】
【我吃醋了,你作为我的未婚夫怎么能去摸别的人!观主以后可要注意点,不然会死很多人的。】
云无相听出他话下的意思:“我摸过的人,你就要杀?”
【我很乖的,观主不让动我就不动,但是其他碎片就不一定了呦,比如那半个碎片,我都不知道他还有没有理智。】
宋倚楼装乖卖巧的同时还不忘拉踩一下其他的自己。
云无相听完平静道:“是吗?这可真不错,以后我和谁有仇就去摸他一把,连自己动手都省了。”
【我很乐意帮观主解决仇人哒,不过观主只需要说一声就可以啦,别用自己的手去碰垃圾啊。】
“我这不是已经在碰了吗?”云无相晃了晃手中的镜子:“这么听话,先把自己解决了怎么样?”
【观主,我死了谁给你通风报信,解决其他的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