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打完皇帝之后,云无相还以为自己会被全国通缉呢,结果没有。
云无相也没有跑去要求皇帝给自己下通缉令的癖好,也就没再管过这事。
就这么一面之缘,皇帝留着他的画像做什么?扎他小人诅咒他?
本来还想攀关系的宣王冷汗刷地一下冒了出来。
结过仇?
父皇你有病吗?造一间密室去祭拜仇人!
难怪他当初费时费力好不容易选出一个容貌气质皆与画像相似的人带到他父皇面前时,那老家伙的表情那么难看。
云无相:“我来不是与你说这些,我为镜妖而来。”
宣王陡然意识到了什么,抬眼看向眼前的人,眼底压抑着一份强烈的情绪:“你就是杀死她的那个道士。”
紧接着,宣王结结实实地给云无相行了一个大礼:“多谢道长救命之恩,实不相瞒,不是我想驱使镜妖谋害厉王,与那镜妖相比,我虽然是个王爷,但也只是肉体凡胎,哪里是她的对手。”
“她说厉王身上有股特殊的气息,有助于她养伤,让我帮忙把她的本体碎片放入厉王府,我承认自己是与厉王有怨,但在镜妖一事上,我同样是被逼无奈啊!”
云无相再次把袖子里不老实的黑猫按了回去:“她还说过什么?京城里,可还有别的修士与妖物?”
“妖物不清楚,不过修士确实有两个,他们走了我大皇姐惠庆公主府的路子,准备参加春日宴,不知阁下与他们是何关系?”
宣王说完半天没有回音,再一抬头,屋子里除了一地零碎的物件,再无它物。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