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卿被看得头皮发麻,又道:“但我转念一想,妖邪这等凶煞之物定然十分危险,老管家年迈,万一被吓出个好歹来怎么办,还是我来给几位带路吧。”
跟在他身后的厉王默默注视着他。
云无相将这一幕收入眼底,这算什么?官配之间的吸引力吗?
忽的感觉自己的头发上传来一股下坠的力道,转首望去,看到宋倚楼拿着他的发带冲他笑:“观主在看什么?竟然连我解开发带都不知道。”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宋倚楼缠绕在指间把玩那条发带上,几人神色各自,心中各有想法。
只有莫阳一心只有除妖破邪,对其余人的眉眼官司完全没有察觉,见他们都站在原地不动,疑惑催促:“我们还不走吗?”
云无相收回目光,道:“走吧。”
莫阳再次成为领头羊,在王府里靠着翻墙硬生生走出来一条直线,最后抵达了一处院落,目光停顿在一处崭新的房间。
接着二话不说就直接冲了进去,随即一声重响传来,等其余人跟上之后,就见他已经把屋中的床板掀开了,正从床榻里抓取着某样东西。
待他将那物取出,众人定睛一看,是块不规则的铜片。
沈澜卿问道:“这是妖邪?”
莫阳:“不,这是妖邪本体的一部分,它受伤了。”
莫阳拿着铜片询问道:“这是谁的住处?”
厉王出声:“我的。”
莫阳转头向他看去:“难怪我看你印堂发黑,眼底乌青,明明身形体格不似病弱之人,却有体虚多疾之状,疑似弱阳。”
厉王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体虚多疾?弱阳?
沈澜卿问道:“他的问题很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