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朗的水鬼，云无相心中跳出这个形容后只觉得离谱，又诡异的贴合。

这家伙走路都没有声音的！

云无相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他的脖子看去，前不久血肉分离的裂口已经愈合，只剩下一道淡淡的白痕横在脖颈正中。

想起这道白痕刚刚的模样，云无相胃里再一次开始抽搐。

水鬼举着匕首，积极提议:“观主还不肯原谅我的话也可以再来一次，换个地方我也可以的。”

灿烂的笑脸下，是浓稠的恶意。

云无相一挥手，一道法决挥出打飞宋倚楼手中的匕首。

宋倚楼悠悠扫了眼飞出去的匕首，抬手成爪，猛得在自己肩头抓出几道伤痕。

云无相立刻闭眼，挥手便是一道法决挥出，击中物体的手感传来的同时，指尖被一只手抓住。

“观主，睁眼看看我如何？”阴魂不散的声音挥洒在耳畔，气息近在咫尺。

数十道符箓从云无相衣袖中飞出，一窝蜂地向宋倚楼飞去。

“唔……”一道闷哼响起，重物倒地，云无相又是闭着眼睛撒了一堆符纸，才试探着睁开眼。

一堆符纸下覆盖着一道鼓起的人影，宋倚楼脸上，落在鼻梁上方半截盖着嘴唇的符纸正在一下又一下地扬起又落下。

“观主……呼……你这……呼……都不……杀我。”

宋倚楼说两个字，就要吹一下那半截符纸，似乎玩的很开心的样子。

“我猜……呼……你不会……呼……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