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向嘴里没句好话的安释怀都忍不住侧目:“算你小子有点天赋。”
月行之得意反问:“我做什么没有天赋?连作死我都能作个最大的。”
安释怀朝他翻了个白眼,指着堆了满屋子满院子的、各种材质的“温露白”:“我这院子是借你们暂住的,现在堆的到处都是,要怎么处理?”
老头子说到此处,捋了捋又长又白的胡须,露出一抹坏笑:“不如卖了吧,虽然明面上无人敢说,但实际上,爱慕月华仙尊的男男女女都不在少数,这般活灵活现的塑像,买回家中珍藏,销路应该不错。”
月行之看着他,做震惊状:“师祖,您一把年纪了,是怎么做到如此不正经的?”
安释怀“呵呵”一声,指着月行之手下一具刚刚完工的等身玉石像,他指的部位正是那处男子雄浑之物——其他塑像月行之都是雕了衣物的,只有这尊还未来得及——揶揄道:“我有你不正经吗?你还真是一点都不亏待自己。”
月行之顺着他手指方向望去,老脸微红,心道:我师尊那处就是这般尺寸,我不过如实复刻罢了。
不过这种私密话题也没必要跟这老东西说。
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暮春之日,月行之千锤百炼的手艺终于在不了玉上完美复刻,师尊的不了玉质等身像成了,任谁见了都要说一句一模一样。
余下的边角料也没有浪费,月行之又给徐循之雕了一块仙骨,若是连整具身体都能替代成功,那徐循之毁掉的仙骨也大有希望重新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