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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太阴山,莫知难被暂时羁押,月行之和袁思齐一起,带温露白回到小花筑。
温暖从门内冲出来,一看温露白人事不省,一张笑脸变哭脸,急道:“我爹怎么了?!”
月行之没空跟他解释,只匆匆说了一句“受伤了”,就背着温露白往藏宝阁那边去。
温暖看他们不回房间,反而要去藏宝阁,便更加惊疑不定,跑上来扒拉着温露白要亲眼看看。
“阿暖,你先别着急,没事的,师尊只是要睡一会儿。”袁思齐扶住温暖,尽量稳定声音劝慰道。
然而小孩儿根本不听,甩开他,抓到了温露白无力垂下的手,顿时“啊”的惊叫一声,急得眼角溢出泪水,喊道:“我是小,不是傻,我爹的手都冷的像冰一样了,那是活人的手吗?!”
这时,几个人已经拉拉扯扯走到藏宝阁门前,袁思齐打开门,月行之一步跨入,直奔那曾经安养过玄狸残魂的寄魂瓶。
边走边说:“阿暖,就算人死了就不能再活了吗?我是怎么来的?”
温暖:“……?”一句话下来把他砸懵了,僵立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