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行之真诚地看着他:“和师尊贴得这么紧,我的身体就不受我脑子控制了。”
温露白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避免压到月行之的关键部位,无奈道:“那你的脑子总还能用吧?现在我们进来了,这棺材为何不动?”
棺材确实没动,头顶那道暗门也没有闭合的迹象。
月行之费力地探出半个头,左右观察,指着棺材外石壁上,靠近暗门的位置——那里有个微微发光的长方形凹槽,里面被整整齐齐分成六个方格:“师尊,这里好像需要一个六字秘符。”
温露白艰难地转身,望着那个凹槽陷入了沉默。
“呵呵,”月行之干笑道,“要不你用凝晖,我用浮光,咱们双剑合璧,用蛮力将这破棺材、破门都毁了吧。那话怎么说的?一力降十会。”
温露白沉思片刻,扭头看他,鼻尖蹭着他的额头,嘴唇贴在他的耳侧:“你还记不记得,安宗主给陈望验尸,从他胃里发现了一个装仙丹的药球,里面有他留下的字条?”
月行之轻轻“啊”了一声,眼神瞬间亮了:“我们一直以为簪缨会后,陈望是被魔族捉去了,但其实,他是被莫知难捉回了浮梅岛,继续天心蛊的试验,那么……陈望很可能来过伏魔狱……”
“他可能在清醒的时候,找机会进行过调查。”
月行之赶紧从乾坤囊里翻出陈望留下的字条,他指着上面潦草的“叛徒”二字和很抽象的几个圆圈,兴奋道:“他的意思不是‘我不是叛徒’,而是‘浮梅岛有叛徒’,这几个大大小小的圆圈,其实画的是一朵梅花!”
温露白不语,再和月行之一起看着那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还有一串点、线、圆组成的不明意义的符文。
他们对视一眼,将目光一起投向闪着光的凹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