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莫知难轻笑一声,又对着母虫说了一个字,“死。”
母虫马上用力撞向瓶壁,随后一头栽倒,落入瓶底。
那掏心掏到一半的妖族,停下动作,直接向后倒去,在地上抽搐了两下,断了气。
“……还可以直接杀死被寄生的人。”莫知难语气轻松,好似眼前惨死的不过是一只蚂蚁,“我在凡人和妖族身上都试验过了,效果不错,就差仙族,尤其是修为高的仙族,不敢确定效果如何,正好用这个陈望练练手。”
黄鹂顺从地点点头,但脸色很难看,苍白得像是生了病,他现在所在的毕竟是种妖心的试验田,他身旁的一株噬心花花苞里,刚刚结出的妖心正在滴血。
“你怎么了?”莫知难看了他一眼,“不舒服就先出去吧。”
黄鹂点头,刚要走,背后却突然一凉,一阵风荡了过去,紧接着,一个细长的黑影就出现在了面前。
是沉渊,他上一次苏醒是在一个月前,这次是昨天睡过去的,居然现在就醒了。
莫知难阴沉着脸,警惕地看着他。
沉渊没精打采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对莫知难还拿在手里的琉璃瓶产生了兴趣,飞快伸手夺了过来。
“我刚看见了,这玩意儿挺好玩啊。”沉渊用力摇了摇琉璃瓶,把那只母虫的尸体摇得撞来撞去,“给我也搞几对,我也要玩玩。”
莫知难微妙地撇撇嘴,冷声道:“你不好好休养,跑到这里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