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莫知难见面的地点就在小花筑的院子里。
月行之把自己收拾整齐,一贯散落的头发被师尊细细打理过,半扎起来,配了玉簪,穿的仍是太阴宗的弟子服,墨蓝色修身的衣袍,显得他腰细腿长,肤色也被衬得格外白皙清透。
月行之和温露白一起坐在石桌旁,看着莫知难款款走来,面无表情地立在他们面前。
温露白抬手示意,道:“盟主坐吧。”
莫知难没坐,只是象征性地抬抬手,给温露白行了个礼,然后目光在他们两个脸上转了一圈,凉凉地说:“师尊不必客气了。咱们有话直说。我想先问问,你们二人,现在是什么关系?”
他问得直截了当,温露白面色微微绷紧,没有立刻回答,毕竟是面对曾经的弟子,师尊面子上多少有点挂不住。
月行之就不管那么多了,抢答道:“情人?道侣?夫妻?反正不管怎么说,就是那种关系。”
莫知难几乎气笑了:“你的脸皮还是和以前一样厚。”
月行之耸耸肩:“你何必明知故问。”
其实自从十年前,温露白独自上寂无山去讨要贺家的人头和孩子,被妖魔共主“扣押”三天,温露白和月行之的绯闻就已经广为流传了,只是后来月行之死了,温露白又搞出个母不详的私生子,那些传得很离谱的香艳故事才渐渐没了市场。
这一世月行之重生成小狐狸,小狐狸被月华仙尊“金屋藏娇”的故事,也早传得沸沸扬扬,甚至很多不明内情的闲人都在猜测小狐狸说不定就是月华仙尊私生子的娘亲。
现在好了,月行之身份被揭开,众人简直是恍然大悟,虽说猜不透前因后果,但无数个版本的情爱故事再次甚嚣尘上。